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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情谍战:闫少以后归我了

小说《婚情谍战闫少以后归我了》的主角是谢秋白闫司慎,作者:佚名,三华文学为您提供婚情谍战闫少以后归我了在线阅读,婚情谍战闫少以后归我了小说讲述了:谢秋白发誓,她一开始接近闫司慎的目的很单纯,就是想要在闫司慎的身上找到谢秋白需要的秘密,可是一不小心,谢秋白就丢了自己。

婚情谍战:闫少以后归我了小说

婚情谍战:闫少以后归我了

更新时间:2020-06-30 11:26
来源:墨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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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婚情谍战:闫少以后归我了》精选

谢秋白去拿水果的时候,无意间露出手腕上的伤痕。

鲁明渊神色微顿,目光又在她唇上的齿痕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,“你,你没事儿吧?”

“没事儿,我能有什么事儿?”

谢秋白挺无所谓的,她正拿着刀,在苹果上比比划划。她咧了咧嘴,犯了难,她手中的刀都是杀人用的,这让她削苹果,着实是在为难她。

她正在和苹果作斗争,没有看到鲁明渊有些沉闷的神色。

鲁明渊看着谢秋白精美的侧脸,心中迷茫,难道他来晚了吗?

谢秋白拿出了当初出任务的认真劲儿,苹果皮薄如蝉翼,宛如艺术品一般。她满意地看了看,这才递给鲁明渊,“给!”

“真漂亮!”鲁明渊轻笑着咬了一口,“真甜!”

因为是你给我的,所以,就算是毒药,也是甜的。

“你喜欢就好!”

谢秋白眉眼弯弯,鲁明渊微垂眼睑,挡下了目光中的疯狂,不管他有没有来晚,谢秋白都必须是他的,没有比他更了解她,也没有比他更适合她的人了。

下定决心之后,鲁明渊笑得更暖了,他找着谢秋白喜欢的话题,与她交谈。无论谢秋白提出什么问题,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回答,从来没有冷场。

当鲁明渊下定决心要和一个人交谈的时候,没有人会讨厌他。

谢秋白看着鲁明渊暖暖的笑容,只觉得直击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
与鲁明渊在一起,她觉得很轻松。和闫司慎腹黑冷漠的形象不同,鲁明渊这种暖男,恰好是她最喜欢的类型,对他,她永远都硬不下心肠。

病房中一片春意盎然,而闫司慎那边,简直就是寒冬冷冽。

闫司慎开完会,发现本应该被锁在办公室里的小狐狸,居然逃走了,他心中暴怒,直接捏断了一根笔,“好,谭小瑾你真好!”

他身边的人瑟瑟发抖,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
“我让你们查的东西呢?”

“在这儿!”

有人递过资料,里面是鲁明渊详细的信息。

“这位鲁明渊是新起之秀,是现在最灼手可热的创业者,年纪轻轻便创下了如此家业,很是励志,外界名声也不错,他……”

“你就查到这些东西?”闫司慎合上资料,冷冷地问。

“是!”下属神色严肃,“他从小到大的事情都在这上面,没有什么引人怀疑的地方。”

“你难道不觉得太过完美了吗?就像是人工刻意做出来的一样,真人有这么完美的吗?”

完美?你呀!下属差点儿脱口而出,但在性命的威胁下,还是及时阻止了自己,将头埋得更深了。

闫司慎屈指在文件上敲了敲,一声声,似乎是鼓点砸在面前人的心上,令他冷汗直冒。

“好好查查他,先前名声不显,现在突然声名鹊起,这其中必有古怪!”闫司慎制止了身边人的回话,他把资料摔到他们面前,“先看看他那钱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
“是!”

闫司慎起身离开,他要去医院,把偷跑的宠物给抓回来。他倒是没想到,她爪子不够利,胆子挺大的呀!

闫司慎走了两步,又好像想起什么,微微侧头,“你买些杂志之类的东西,放到我办公室里,再买些零食。”

“是!”下属被吓得狠了,想都没想,反射性地回答。

等等,杂志?零食?这是什么?

等闫司慎的彻底离开之后,几个下属才敢抬头,拍着自己的胸喘气。

“吓死我了,就没见闫少这么生气过。”

“这个鲁明渊是怎么得罪闫少了?看闫少的样子,恨不得撕了他。”

“他想拐闫少的媳妇儿。”

“那确实该撕了他!”

“那个,闫少还让我买杂志,零食,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”

一群下属站在走廊里,面面相觑。不用想,这些东西肯定是闫少给夫人准备的,可是,他们一群单身狗,怎么知道什么最合适?!

闫司慎坐在车上,命令道:“开车,去医院!”

司机一脸迷茫,“闫少,夫人呢?我们不等等夫人吗?”

“嗯咳!”副驾驶朝他挤眉弄眼,“问这么多做什么,赶紧开车!”

可惜,两人并没有在一个频道上,司机依旧一脸迷茫,“可是……”

副驾驶一个手肘成功让司机咽下口中的话,他示意司机向后看,只见闫司慎浑身散发着冷气,正不善地瞅着两人。

“开车!”

司机被冻得一个激灵,他边开车,边挣扎着,试图转移一下话题,“您要去医院,要不要带些礼物?”

车里的空气更冷了,副驾驶无力扶额,并朝一边儿闪了闪,这倒霉孩子,简直是口无遮拦。你放心,身为兄弟,每年的忌日总会给你去上坟的,给你带个大大的——

“花圈儿!”

副驾驶一惊,他捂着嘴,还以为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
司机的手一抖,差点儿把车开成了s形,这是什么仇什么怨?他立马无比“正直”地改口,“不,那人是什么牌面儿上的?怎么能劳动闫少送礼物?”

“闭嘴!”闫司慎不耐烦地呵斥。

他心在心中正烦,他总是不受控制的想像,谢秋白正在和鲁明渊做什么,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
一路无言,闫司慎到达病房门口的时候,两人正聊得火热。谢秋白仰躺在椅子上,放肆的大笑,露出米白的牙齿,看起来可爱极了。这充满活力的灿烂的笑容晃了他的眼,让他不由得恍惚地站在原地。

而后,随之而来的便只有愤怒,也许还要加上嫉妒。闫司慎只觉得一股子邪火在他胸膛里燃烧,她在他面前都是拘谨的,何曾笑得这般畅快?

鲁明渊看到门口的闫司慎,朝他微微点头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
谢秋白见鲁明渊神色不对,转头,见是闫司慎,挑眉惊讶地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听到这儿类似质问的话,闫司慎的脾气再也控制不住,他冷冷地看着谢秋白,“怎么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
她刚才笑得那么漂亮,怎么一见到他就好像是如临大敌似的。

“不是,”谢秋白骑坐在椅子上,两只胳膊交叠,支撑在椅背上,她将下巴放在手臂上,歪着脑袋,可爱地看着他,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
闫司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“我是来找鲁先生的,你先出去。”